啊哈哈!我总算以一个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懂鸡毛蒜皮的侦探人物出场了,至于我能否超越其他侦探前辈呢…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……这个……
瓜子 2010-3-20
瓜子来到金华国际商务中心下,他抬头望望这高耸入云的瓜子国最著名的写字楼。
“啊!花生,你看,”瓜子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“多么不可思议的建筑啊,要是我们的侦探事物所设在这儿……”
“也许就可以避免一场悲剧了。”花生说。他在发短信。
“哎?悲剧?”
“对。”
“这就是高伯严警官叫我们来的目的?”
“对。”
瓜子瞟了一眼花生:“这么沉默干什么?”
“发短信。”
“谁?”
“苹果,他和小瓜在斯纳德庄园玩。”
“哦。”
自从瓜子帮斯纳德庄园的主人找回昂贵的手表后,这个富翁就对他们非常热情,让他们狩猎、摘野果、住宿,随心所欲。
“这回又是什么事?”
“滨西国际的老总被人用刀刺杀在办公室里。”
“滨西?大公司啊。”
滨西国际电器公司是瓜子国首屈一指的电器巨头,占领了国内的大部分市场。滨西国际的总裁尤尚秋是瓜子国第二富豪,身家十几亿美元。
“我记得我们的电视就是滨西的。”
“是北洋的。”花生说。
“哦。”
“高伯严下来接我们了。”
一个年轻但稳重的警官朝瓜子花生跑来,那当然就是瓜子国警察局骨干高伯严。
“老高,给瓜子讲一下事件经过。”花生说。他们合作过多次,早是老朋友了。
“嘿,瓜子,”高伯严说,“是这样的,昨天晚上大约7时时,滨西国际的董事长尤尚秋被一把锋利的刀刺中心脏,当场死亡,目前找不到凶器。但现在警察才刚到不久,还没有仔细搜查呢。”
“那么,无疑是谋杀了咯。”瓜子说。
“自杀哪有那么生猛?”高伯严笑笑,“况且,凶器不在。”
“谁发现的?”
“一个清洁工。”高伯严回答。
“总之,先上去看看吧。”花生说。
一行三人乘坐号称瓜子国速度最快的电梯到了滨西国际的总部46层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高伯严警官指指一条走廊。
瓜子在咽口水,电梯太快让他的耳朵不舒服。
4610室,一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。中央的实木写字台、旁边的真皮办公椅、占了一整面墙,放满了书和名贵摆设的书柜、柔软舒适的沙发、精美的咖啡桌、墙上著名书法家的诗句、天花板上的华丽的水晶吊灯和鸟瞰整个瓜子市河滨区的巨大落地窗,无不显示着这里的主人的身份。
瓜子瞧瞧地上照得出人影的瓷砖,啧啧赞叹。
“可就在这里,发生了那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花生喃喃说。
滨西国际的总裁尤尚秋趴在办公桌上,后背有一条长七八厘米的伤口,一小片凝固的血粘在白衬衫和黑西装之间。现场没有搏斗的迹象,也没有成片的血迹,唯一的痕迹是尤尚秋倒下时弄乱的文件和翻倒的咖啡杯。
“要是没有着尸体,谁能想到这里发生了谋杀!”花生说。
“嗯,平静得有些奇怪,不像是一场血案。”瓜子说。
“我认为,这个凶手是悄悄潜入房间,再偷袭尤尚秋的。”
“小高同志,”瓜子开玩笑地说,“办公桌可是对着门的啊!”
“如果是某个他熟悉的员工进来实施谋杀,不就很自然了吗?”
“的确,一个熟悉得让他没有警惕的员工。”花生说。
“我想……和有关的人谈谈,”瓜子说,“他们了解得比我们更多。”
“他们都在。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讯问了,你要是还要的话……他们都在附近,我去叫他们来。”高伯严对一个下属嘀咕了几句,就出去了。
“他的死亡时间是昨晚7点,”瓜子走近尤尚秋的尸体,“你不觉得血太少了吗,这把刀刺穿的可是他的心脏啊。”
“是啊,”花生附和说,“凶手很谨慎,什么也没给我们留下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呃?”
“你看这棵仙人掌,”瓜子用手碰碰办公桌上的一棵仙人掌的刺,“这上面有一点血迹,以及几根天蓝色的的线。”
“我弟弟眼镜布就是这颜色。上回他配了个意大利进口眼镜,拿到我面前显摆了半天。”花生说。
“嗯,没错,眼镜布!”瓜子说,“这个凶手用眼镜布或者手绢擦干净刀上的血迹,打算销毁证据时,这块布,或者手绢,勾到了仙人掌的刺,留下了这个痕迹。”
“很合理。”
“然后,他想办法藏匿或销毁这块布,逃之夭夭。”
这时候,高伯严警官带着四个人走进来了。他们都是在这一层工作。
“这是滨西的副总裁唐翼铭。”
一个比较矮但衣装整洁、精神焕发的中年人和瓜子握了握手。
“这是总裁的秘书,谢捷。”
“久仰啊,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你!”一个仪表堂堂的英俊年轻人说,“我喜欢你的推理。”
“你的老板死了,你似乎没有悲痛的感觉呀。”瓜子说。
“嗯,悲痛?可能你觉得我无情,但我的确不悲痛。我才工作没几天,和我的老板还没感情呐!不过这个工作薪水的确很丰厚,还可以跟着老板坐名车和私人飞机。”谢捷轻快地说。
“他刚来一个月,刚满一个月。”唐翼铭说。
“没错,”一个年轻优雅的女子抢在高伯严介绍前说了,“我叫琳达,当然这是我的英文名,我是管销售的,头衔挺威风,”她笑笑,“我的办公室和这里隔了一个房间,那个房间是唐总的。走廊对面是谢捷和苏珊的,当然也是英文名。她真名叫况依绫,是搞市场调查的,就是看我卖得怎么样。一进走廊右转就是是洗手间。你们也看到了,尤总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”
“也就是这样?”瓜子拿出他画的图。
“对的,”她说,“我这个房间可以看到任何进来和走出走廊的人,我还对自己的观察能力有及了信心,所以外部入侵者杀人是不可能的。”琳达说。
“况依绫小姐,你看到什么了吗?”瓜子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一直注意到了,她的门一直没开。我的门是开着的,我的办公桌又对着门,她那里的情况我看得很清楚。不过谢捷那里我看不见。”琳达又开始滔滔不绝。
“你在怀疑我吗。”谢捷笑着说。
“也许哦。”她很孩子气地微笑着。
“我需要单独询问你们一些情况。首先请唐总来,其他人暂时回自己的办公室。”瓜子说。
“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吧,在这里……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呃……那么,去洽谈室吧,在另一条走廊上。”
瓜子和唐翼铭来到了位于另一条走廊的洽谈室,是用来和重要客户谈话的。
瓜子端详了一会儿墙上的油画,就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了。
唐翼铭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。
唐翼铭神色自然、放松,给人一种商场老手的感觉。的确,他有很高超纯熟的谈判技巧。但瓜子还是在他平静的面容下找到了一丝不安。
“唐翼铭,53岁,滨西国际电器公司副总裁。”瓜子重复着高警官给他的纸上的信息。
“嗯,”唐翼铭说,“没错。”
“我想您一定不喜欢拐弯抹角,那我直接切入主题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唐翼铭的话简短而有力。
“昨完6点50到7点半,您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?处理公司的大小事物,看了一些文件,收了些邮件,还要准备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‘滨西电视爆炸伤人案’。那原告绝对是骗子,我们十几年的老牌子,什么时候监管不力,什么时候有质量问题!”
“我们事务所的滨西洗衣机就老坏。”花生插嘴。
唐翼铭瞪了他一眼,“我们的售后服务是很好的!楼下小徐,徐诗婷就是管这个的,你问问她!我们的服务态度很好!很好!”
“好的,唐先生,请不要偏离主题了,我相信你们的品牌。届时,我朋友苹果的妻子,苹舒萍,著名的律师,不是会为你们辩护嘛。”
“好,”唐翼铭有些余怒未消,“反正,昨天晚上,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办公室里工作,什么也没干。除了上过一次洗手间,我什么也没干。如果你想怀疑我,那是不可能的!”
“您有没有看见有可疑的人从房门前经过或听到可疑的声响?”
“没有。这墙这么厚,能听见什么。”
“也许吧,”瓜子思考了一下,“那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譬如有谁和尤总吵架了,您能记起来吗?”
“嗯……似乎是没有的。尤总说他要处理一些事情,叫谁也不要去找他。大概下午5点的时候他叫楼下小徐给他送了杯咖啡,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。之后一直到尸体被发现,都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问一个重要的问题,”瓜子说,“有人能证明您案发时不在现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您可以走了。”
唐翼铭抓起他刚才脱下的外套,往外走去。
“还有唐先生,您觉得尤总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他是个顽固的家伙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唐翼铭出门后,花生不解地问瓜子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很重要吗?”
“似乎是的,”瓜子还没从沉思中脱身,“顽固,就是想干什么就一定要办到,也许就会不择手段……”
“唐翼铭没有嫌疑了吧。”花生问。
“没有什么证明他是凶手,也没有什么证明他不是。”
“对,”花生说,“他,对我们隐瞒了什么。”
“看,那个一讲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琳达来了。”花生向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们好,大侦探,”琳达说,“我从小喜欢侦探故事。啊,小说里的福尔摩斯真是太酷了!侦探总是会发现许多微小的线索,见微知著,不是吗?”
“是的。看来你农场里的菜快熟了,急着赶快审问完去偷菜呢。”
“哦!了不起!事实就是那样!”琳达惊讶地叫道。
“你的真名是什么?中文名。”
“王佳琳。你知道我妈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吗?是因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真正的侦探无所不知!”瓜子摆出福尔摩斯的范儿来。
“喔!”
“你昨天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半干了什么。”瓜子问。
“工作,工作,工作!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。还有上网摘菜。你可以问我的朋友,我那个倒霉的朋友,就因为晚了1秒钟,亲眼看着我把菜摘光了。那时候是7点整,或者再过几分钟,电脑里有记录,错不了。我还和朋友聊天来着,QQ聊天,我经常这么干,从没被发现过。那是在6点40分左右,一直聊到7点半。”
瓜子听她讲完这一长串话,说:“也就是说,在网线那头有一个人给你作证咯。”
“Yes!”
“我可以看看聊天记录吗?有什么不方便的吗?”
“没。我只是在和朋友在谈最近的电影而已。《瓜城谍影》看了吗,特刺激,那个008特帅。刺激。”
“喔,我知道了。也就是说,你一直没有离开电脑?“
瓜子没注意聊天的内容,而是关注时间。
“没。”
“你老板昨天有没有找你谈什么事情。”瓜子问。
“呃……”花生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琳达小姐,在18:54到19点这一段时间里,你都没有说任何话,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不,”花生的声音很深邃,“是慌张。”
“琳达 2010-2-27 18:53:58
喂,在吗?
“听你的语气,好象对尤总不满意啊。”瓜子凑上来说。
“似乎咖啡里有什么玄机。暂时不审问况依绫了,我们去检查一下咖啡,OK?”瓜子朝花生眨眨眼睛。
“是。帮尤总处理文件。文件,文件,都是文件。”
“呵。”谢捷笑笑。
“你开玩笑!!!”琳达气急败坏,“这怎么可能!你这是在冤枉我!我是清白无辜的!听好,我,是清白无辜的!!!你们和那些警察不要妄想把这个罪名加在我身上!”
“那么说……他的死亡原因……”瓜子支支唔唔地说,还一边使劲喷着气,像要喷出毒药似的。
不是地球人的地球人 2010-2-27 18:58:45
瓜子和花生又来到了尤尚秋的办公室,此时尸体已经被搬走了房间里的其他摆设倒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“我不记得。真不记得。天天重复一样的活,哪能记得什么呢?”
“OK!等你们的消息!”谢捷又颇潇洒地走了出去。
“也有可能是去杀人了呀。”瓜子笑着看看琳达。
恩,是啊,是不错。星期六晚上我有时间,一起去瓜城KTV去唱歌啦。我约了Jane、Sally、Wendy她们,OK?还有上回我去买的演唱会门票,你来我这里拿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瓜子双击琳达那个朋友的头像,蹦出来一个对话框,瓜子打开聊天记录。
花生夺过咖啡杯,看了看,说:“氰化钾,白色圆球形硬块,粒状或结晶性粉末,剧毒。在湿空气中潮解并放出微量的气。易溶于水,微溶于醇,水溶液呈强碱性,并很快分解。密度1.857g/cm^3,沸点1497℃,熔点563℃。接触皮肤的伤口或吸入微量粉末即可中毒死亡。与酸接触分解能放出剧毒的氰化氢气体,与氯酸盐或混合能发生爆炸。幸好它已经溶解在咖啡中了,不然我们……”
琳达愤怒地走出了房间。
“没。”
“有人证明你没离开过办公室吗?”
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。比如说,你有没有给尤总送咖啡?”
“……”瓜子陷入了沉默,他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。
“不!”瓜子和花生同时大叫起来,“我们应该先询问徐诗婷!”
不是地球人的地球人 2010-2-27 18:55:03
“嗯。”瓜子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没。”
“那么,谢捷先生,询问就进行到这里,有什么事情,我们会再找你。”花生给瓜子脱了身。
“可你是他秘书呀。”
“这难道是……这不是咖啡,这有股其他的,怪异的味道……”
“你怎么也这么洋气……”花生很老外地耸耸肩。
“愤怒。真的很愤怒。她没有杀人,可她不是去洗手间。她做了别的什么事情……”瓜子说。
“好吧。小高去化验的时候,我们倒可以询问况依绫……”
在吗?琳达?
“嗯。6点半到7点半,你有没有离开过办公室?”瓜子问。
“你一直在工作?”
“提到咖啡的时候,他显得很不自在。”瓜子说。
“有。比如我们公司股份的问题,还有我们公司要按着国家政策作出点调整。下午3点有访客,还有就是下周的出国考察……说是考察,估计也是去玩玩,我跟尤总去过几次。不过,外国公司的管理方法,确实有可取之处。尤总一直比较忙,他叫我们下午不要去找他。就是这样了。”谢捷说。
瓜子和花生面面相觑。
“恐怕要变更了。叫高警官来,把这个杯子拿去化验。杯具引发的杯具啊……”花生说,“哦,对,我们去好好洗洗手吧。”
是的啊,那个008啊,真是很酷[/羡慕/],特别后面追车那一段![/笑/]
“没有见到唐总去洗手间?”
谢捷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慌张,随即,他镇定地说:“没有,那是楼下小徐的事儿。”
“他,真的,不是个好上司。不会处理和下级的关系……挺冷淡的一个人,”谢捷说,“可这不是动机。我没有杀他。”
“现在,”花生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,“我知道滨西对消费者投诉置之不理是怎么回事了,管售后服务的人闲得来端咖啡。”
谢捷把手插在裤袋里,颇潇洒地走进来了。
琳达 2010-2-27 19:00:20
“Hey!二位侦探大哥,我有什么情况可以提供的吗?”
Sorry,刚才去洗手间了。[/抱歉/]”
“上面不是说了嘛,去洗手间了。”
瓜子拿起咖啡杯,仔细地看了一便,还嗅了嗅。
“我没有见过别的人走过。”谢捷回答。
不是地球人的地球人 2010-2-27 18:54:16
“Oh my God!”瓜子大声叫着,心里暗暗佩服这个瓜子化工大学的高才生。
“是。可我总有很多事情,而小徐则闲着。”谢捷回答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。Yes!Yes!”
“你6点半到7点半在干什么?”花生趁瓜子思考的时候,问了这个例行问题。
“有没有见到别的人走过?”
